第十六回 秦琼决心意

第十六回秦琼决心意

秦琼与童嘉商议着，童嘉接着说道：“李凤鸣等人看得是那边的官如何赚钱，州府库银如何的充盈，却对那些没钱赚，没饭吃的人视而不见，充耳不闻。库银虽是多了，可人心浮了。官和商贾勾结一道，愈发的富庶，可无官无商的人，除了少数靠着精明或运气也发点小财的，大多数的日子是每况愈下。派在那边的探子回来报道，那些实在没有办法发饷的兵士们，就去打家劫舍，闹得是人心惶惶”。

“哦？”，秦琼道：“那自封的并州牧梅妩难道就不知这些吗？”。童嘉道：“国公还记得有个叫任革赐的人吗？”。“任革赐？”，秦琼沉思，想了一想，还是摇摇头，“不记得了”。童嘉道：“那乃是一个宦官”。秦琼眼睛一亮，道：“是，是，我想起此人了。是你命买了他去至梅妩那里做一个宦官”。童嘉点头，“正是此人。他临行之时，我已面授机宜。他只管迷惑梅妩，叫她行些不该行之事便可。以现如今的情形开来。他不辱使命啊。哈哈”。

秦琼笑着点点头，“确实如此，那刺史对他有个什么封赏呢？”。童嘉道：“等到破汉贼之时，我再将他的功绩表奏万岁与国公，那时就要看万岁和国公如何体谅与他了，呵呵”。童嘉说完这话，脸上又严肃起来，对亲琼道：“国公，那李凤鸣等人如何处置，下官还需先听听国公爷的想法，才好便宜行事”。秦琼道：“哦？哎，我早说过，依律办案。不过现在有了一道圣旨，再加上涉及人员多，便要仔细才是。这个难题还是你来解决吧”。童嘉一笑，道：“国公既如此讲，我便把我的想法提一提”。秦琼点头，“刺史请讲”。

童嘉接着说：“国公方才已讲了，只有三种途径。要么都不办，要么有些办，有些不办，要么都办，。我就分别说一说这三种的成破厉害。一则，都不办，诚如国公所言，便是州策律条成了一

纸空文，再无人理会。这害处之一，往后治理州事，再不会做到言出而必行，令行而禁止，无信则不立啊。这害处之二，即是告诉天下人，翼国公与我童嘉已默许了官商一体的事实，这变成了不成文的律条。那我也将与汉人同道，他们的今天日就是我们的明天日。他们的明日，便是不攻自灭呀。况且，这官商不可一体的律条，乃是我等奏请万岁钦定的。没有万岁的旨意，我等怎敢不遵？”。

秦琼二目凝视着童嘉，仔细想着他说的话，点点头，并没有言语。童嘉接着说：“二则，有些办，有些不办。下官斗胆请问国公，那办的是哪些，不办的又是哪些？”。“这个”，秦琼很难开口。童嘉道：“办可办之人，不办那些办不了的人。国公，此乃是不可为之策。这样做法，无异于瞒天过海，旁人看得清呐。如此，必将是不被办之人，更加有恃无恐，肆无忌惮地将官商一体的事情继续下去。这样的效果比都不办还要差。如今只剩了一条，就是都办了犯法之徒。确如国公所言，要办了他们有两大难题。一是这头上的皇王圣旨，二是补缺的官员。可这两项只是难题，而不克服这难题便有亡国败家的险途。国公爷，孰轻孰重，你我心里都明白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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